Hotel California

 

欢庆？抑或是悼念……

 

 

    三万英尺的高空，飞机正随着气流上下颠簸。手臂上被晒伤的皮肤呈现鱼鳞状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，似乎在述说着旅途的艰辛……

 

    即将回到上海，回到这个我阔别已久的城市。依然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在等着我，只是，感觉自己心中多了那么一点点的自信，坚毅与淡然……自信地去追求理想，为之奋斗；坚毅地一直向前，不惧艰险；淡然地，去面对得失，无论是事亦或是人……

 

    不知是该欢庆，抑或是悼念这次旅行的结束……只是我知道，我已经走在了路上，并将一直地走下去。

 

    就此搁笔，合上这一页，合上这次旅行，合上这一切的一切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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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出发

 

 

    2009年4月23日傍晚，我背着一路的风尘，站在了浦东机场大巴站门口。我回到旅行的起点------上海

 

    这或许该是一个终点，至少我原来是这么认为。但后来才发现，其实无论何处都只是一座小小的客栈，因为我一直在路上……自己的人生总是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外一个地方，从那个出生的小镇，到那个安静的小县城，再到那个美丽的江南小城，最后来到这个喧哗的大都市……在一个地方停留，度过几年时光，然后，继续向前……

 

    自从2003年的那个9月开始，我在上海已经度过了整整6年的时光。六年，让我误以为这已经成了我的终点。而这一刻，我知道，我该离开了……

 

   六年，足以完成塑造一个人的整个过程；六年，也足以在心中留下永世难以磨灭的印记……我在上海度过了成年以后几乎所有的时光，甚至可以说上海给了我自己的人格；并且我也知道，这生我再也抹不去对这个城市留给我的记忆……昨天坐在公交车上，看着回家路上一幅一幅熟悉的场景从身边掠过……心中却伤感地知道，这一切的熟悉与亲切，将重新变成陌生……

 

    只是，这或许才是我的人生，不停步，不逗留，一直向前地去追寻……我会怀念，怀念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；但我更向往，向往将来人生路上的每一个日出……

 

    我要走了，告别这个城市；

    我要走了，告别6年的过往；

    我要走了，告别我的’Hotel California’……

 

    Last Thing I remember,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,

   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.

   “Relax” said the nightman, “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,

    You can check out anytime you like, but you can never leave.”

 

    再见，上海！

 

 

 

江风的感觉很好，正如此次的旅行……

 

 

重庆感觉

    初到重庆是一个夜晚，闷热、潮湿……

 

    背着包走在朝天门边上的马路上，昏暗的黄色灯光透过繁密的树叶照射下来，在路上留下片片斑驳；偶尔有人围坐在路边的一张小桌子旁，吃饭聊天；江水的腥味随着江风一阵阵袭来，混杂着时而路过垃圾桶时候的腐臭味道……这一切竟像极了记忆深处那童年时候第一次来上海时，在十六铺码头从船上下来那刻的感觉……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，对重庆似乎多了一份亲切……

 

    住的玺屋青旅在朝天门边上，从马路边上的一个小门进去，沿着矮小的楼梯向上，到了二楼便豁然开朗。大厅的边上有一个阳台，正对着江水，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，喝着冰啤酒，吹着江风，风从身体的缝隙中穿过，整个身体都仿佛被轻轻地托了起来……瓶底渐见的时候，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，在隐约中，似乎过去和现在就在这一刻交错，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在，哪一个是童年……

 

 

 

沙坪坝~瓷器口~解放碑

   第二天中午去沙坪坝找Masha。重庆的天气也和上海类似，湿热多云，天空中总是充满了厚厚的云层。重庆大学就在沙坪坝边上，那边很热闹，有着一个巨大的商业区，跟徐家汇有着几分神似……一群人一起找了家火锅店，大吃海吃了一顿，非常过瘾。

 

    下午的时候，两个当地的女生带我去了瓷器口，一个民居和商业街交织在一起的地方。在一个路口，拐进安静的小巷，沿着台阶一级一级爬上去，渐渐地走进重庆人的生活……民居一间一间紧紧地靠在一起，路边时而有人围坐着打麻将；或是拿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做一些小的家务活；偶尔地传来几声闲聊的声音……呈现出一片祥和与宁静，与山下商业区的喧哗成了极强的对比。而重庆也似乎通过这一切告诉世界他们不为外界所扰的悠然……

陈麻花

 

   傍晚时分回到解放碑，坐在路边的一个台阶上，静静地“打望”......打望本指看美女，可是，美好的事物又岂止美丽女孩一件？路边的霓虹闪烁，灯下的往来人群，脸上的喜怒哀乐……这一切，汇聚成了这美丽世界！

 

 

 

两江汇流

   夜已深了，但我还是久久不愿离去……

 

   坐在朝天门下的阶梯上，面对两江汇流。江风的感觉很好，正如此次的旅行……

成都

 

 

在路上，又一次的日出……

 

 

    算着自己旅行的时间已所剩不多，便继续上路去成都…….

 

泸沽湖-->盐源-->西昌-->成都

    去泸沽湖其实有两条路，一条丽江经宁蒗到落水，一条西昌经盐源到泸沽湖镇，我从前一条进，从后一条出。中午时分，在里格村后的观景台上，跳上飞驰的客车，沿着前两天的徒步线路一直前行，在泸沽湖镇掉头向北，把美丽的湖水抛在了身后……

    过了泸沽湖镇，路很不好走，位于山谷间的路面被雨水和泥石流冲击得七零八落，而客车那微弱的避震将这些坑坑洼洼原原本本地传递过来，似乎要把人整个得震散……在一阵傍晚的阵雨中，车到了盐源。这是一个不大的小城，一些商店错落在马路两旁，有些零乱，人和车交错地挤在狭窄的街道上；又有些喧嚣，到处掺杂着做生意的叫卖声……车稍作停留，继续前行。

 

    从盐源到西昌的路依然难走，而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，车开着大灯，走得越发缓慢。跟着一队大货车拐过最后一段山路之后，远处出现了一大片星星点点的灯光-----哦，西昌到了……到达时已经很晚，却刚刚赶上了最后一班前往成都的列车。当我背着背包奔向月台的时候，列车已经呼啸着进了站……

 

    11个小时，站票。车是最老式的绿皮车，车厢内人很多，很拥挤，也很嘈杂。有人聊天，有人四处走动，有人打牌，还有更多的人在看他们打牌……车厢里不时有人兜售一些东西，有列车乘务员在卖水果和纪念品，也有一些乘客兜售着一些自家做的工艺品，或是自家种的水果……花了2块钱，向一个背着大背篓的小伙买了2斤多的樱桃，用一个塑料袋兜着。樱桃很甜，用手抓了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……

 

    车厢里不时有故事在上演，或是看牌的骂打牌的出牌太臭，或是停站时候乘客上上下下之后的找座位跟争执，甚至是一言不合拳脚相向的打斗……这一切，混杂着车厢内不停歇的四川话，仿若一场没有剧本却时刻上演着的众生情景剧……而此刻的我，似乎是这场话剧唯一的观众！

 

    厚着脸皮跟两个乘客要了座位的一个角落，疲惫的我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再次醒来时，天空已渐渐泛白，车厢内的乘客经过一夜的喧嚣之后也陷入了一片暂时的宁静， 耳边只剩下了列车有节奏的轰轰声；一阵阵风带着夜晚的凉爽和早晨的清新，从半遮着的车窗中吹来，拂起鬓角的头发；车窗外，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红色大地和绿色 农田；而遥远的天边，则是那被朝阳染得血红的云彩……这一切，竟像极了3年前那个秋天，每日清晨在前往Wiener Neustadt的空荡荡列车上看到的灿烂日出！

 

 

 

成都

    买份地图，搭乘公交，下车步行找青旅。在成都的开始和我曾无数次在陌生城市做过得并无二异。或许唯一的不同就是在经过天府广场的时候停下来买了张“熊猫金卡”。

 

    青旅坐落在宽窄巷子里，一个被称作成都的客厅的地方。巷子里是各式的饭馆或商店，间或有些民居；游客、当地人随意地坐在路边，吃饭喝茶。还有穿着白衣的师傅拿着震子震铃替人掏耳朵，不时“叮”地一声响……

 

    中午的时候，在青旅的网吧意外地遇上了早我一天离开泸沽湖的Ewan。这个在泸沽湖时候最悠闲的小伙，此时却拉茬着胡子，红着眼睛，一脸疲惫：可怜的大个子在火车上蹲了11个小时…….

 

    在网上激活好熊猫卡，便打算出门逛逛。说来丢脸，再次回到大城市吃得第一顿竟然是麦当劳。一走四十多天，竟异常怀念这有着红色标志的汉堡。于是，背着随身包，带上水袋，拿着个汉堡，沿着成都的大街小巷一路闲逛……

 

    傍晚时分，躲开那些游人如织的地方，躲进成都路边一个小巷，坐在街边叫上一大堆麻辣烫。望着面前黄昏的路灯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静静地去品味成都的味道…….

 

    成都的确是一个非常悠闲的城市，这种悠闲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，弥漫到每一个角落：或躲在墙角，或藏在树中……然后在不经意间，让你放缓脚步，用更轻松和自然的眼光去打量你周围的世界。在忽然间，这个世界变得安静了，清澈了……你可以感觉到每一次呼吸之后，你周围扩散开得水汽；可以感觉到每一阵风吹过，吹干一滴汗水之后的丝丝清凉……一股随和与闲逸沿着你的身体涌了出来……

 

    因为这悠闲，我可以静静地坐在青羊宫的台阶上看着缕缕青烟从香炉上升起；因为这份悠闲，我可以自然地站在杜甫草堂的一角，看着一群老人玩鸟下棋；也因为这份悠闲，我可以在午夜十二点挤满宵夜食客，依然吵闹的宽窄巷子中安然入睡……

一路同行(3)

 

路上留下的，是我们的汗水和欢笑……

 

滇北同行

Masha

一个俄罗斯女生，住在海参威，用她朋友的话来说，she is more Asian than us。现在正在重庆拿着中国政府奖学金学中文。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，对万物都充满着好奇。现在正乘着假期四处旅行……

 

我是在虎跳峡的28道拐上认识她跟Kilian的，当时她们跟我一样，气喘吁吁，慢步前行。后来便一起徒步，之后的两天，我们三个一起走了每一道弯，爬了每一个坡……

 

 

Kilian

一个波兰女生，在宁波工作。本来计划去泸沽湖，结果在昆明至丽江的车上，认识了Masha，并被她蛊惑，一起来了虎跳峡。于是悠闲的湖边散步，变成了艰辛的峡谷徒步。可怜她背着个单肩包跟着我们走了两天……

 

 

扎巴

90后的摩梭小伙，里格村长的侄子，当地篝火晚会的守门人。很憨厚可爱的一个小伙，爱好喝酒打架。扎巴是他小名，他的全名太长我至今没记住。

 

 

李文静

一个学新闻的女生，允诺了导师每周一篇稿子，便背起包远行。遇见她的时候，她正在老谢家做前台。现在已经到了西藏，正打算去尼泊尔……很酷的一个女生！

 

 

Ewan

一个加拿大小伙，人高马大，说话很风趣。在泸沽湖几天，天天租艘船，买上一堆啤酒，装塑料袋里，浸在水里。然后悠闲地在湖上游荡，晒太阳，喝啤酒……

 

 

阿丽夫妇

一对广东情侣，没啥户外经验。听说爬格姆女神山时候会遇上野猴子，便兴奋地想去爬山。知道我也打算爬山，便拉了同行。很亲切很热情的一对。

 

 

林爱珍

一个台湾女生，跟阿丽他们一起到的泸沽湖。起先因为担心自己的体力不愿意去爬山，后来被我们说服。爬得很辛苦，但是最终坚持了下来。这也是她至今爬过的最高峰。

     

转瞬即逝，留下一片永恒的虚空……

　 　这里有自由生活的动物，婉转歌唱的鸟儿，静静的放牧人。多么纯粹的生命！这里有着你能够想像到的一切，更有着出乎你想像之外的一切，仿佛是一种来自灵魂 深处的引力指引你前往到此。除了笑，除了感叹，实在找不到任何言语来表达，那是一种不能诉说的美！走进泸沾湖，也就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，被海水般湛蓝的 湖水包围着，试着敞开自己的情怀，这里是人类文明的乌托邦．是你梦中的香格里拉。------------摘自《百度百科》

 

    乘车去泸沽湖很方便，在青旅的前台就可以直接买票，然后拿着乘车凭证去停车场乘车。去湖边的路不好走，漫长的7个小时和颠簸的客车让人昏昏欲睡……而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然逃了票……

 

    差不多下午四点光景，我们到了泸沽湖。车沿着湖边一路开着，深蓝色的湖水就在右手边静静地等候着我们……

 

 

 

格姆女神山

    格姆女神山是摩梭文化的发源地。在山顶有一个女神洞，洞口有一个观景台，可以一览泸沽湖全景。游客多会在到达泸沽湖的时候，便跟随客车司机去坐缆车，上观景台一游。而我打算自己爬山上去看看。于是，在泸沽湖的第二天上午，我便带着阿丽夫妇还有林爱珍一起去爬山。

 

    上山的路在尼塞村口，所以我们得先翻过里格村和尼塞村之间的半岛，之后再寻找山路上山。半岛上是一座小山，山上的树林很密集。原先有一条山路，后来因为修了公路被废弃了。我们便沿着这条山路，在茂密得树丛中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，到了尼塞。

格姆女神山

尼塞情侣树

 

    尼塞村很小，不少房子正在建，像个大工地。我们在缆车下吃了些东西，补了些水，便从西边村口的一个小土堆上爬了上去。

 

    前半段我们走得挺快，只是因为完全没有路，也没有向导，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凭着大概的方位往上爬。有些地方，地面上全是落叶，所以很滑。需要手脚并用才能一点一点地前行。过了一个多小时，我们上到一个平缓的斜坡，再往前便是高大的缆车架子。

 

    后半程我们沿着缆车一路上行。山很陡，阿丽他们没啥户外经验，体力消耗得很快，到了后来，每到一根立柱便需要停下来歇一会儿。三点多的时候，我们终于接近 了缆车的终点，村民口中放肆的野猴却一直没有出现。阿丽他们没有体力再走下山，便买了半程缆车票，从缆车站边上走了上去。而我继续绕过缆车站，径直地爬上 了观景台。

泸沽湖全景

 

    在观景台上稍作休息后，他们三个进洞游览，我独自出发，赶在日落前下山。下山很快，顺着山势一路小跑；而且下山的路，也远比上山时候好找。四十多分钟后，我便已经坐在了山下缆车站内的一个石凳上喝水，等着他们下山……过了一会儿，远远地听见对面山上传来我的名字，后来才知道他们在坐缆车下山的时候一直低头喊我……

傍晚时分的里格半岛倒影

里格半岛

 

 

环湖徒步

    在泸沽湖的第三天，有着一个慵懒的开始：直到中午才起床，胡乱吃了一口早饭+午饭，便舒舒服服地晒太阳。

 

   李文静在上班，Ewan他们租了艘船，买了些啤酒，在湖上闲逛。我一个人坐在青旅对面的木围栏上，看着人来人往。突然间觉得有一丝无聊，便买了些干粮，背起包去环湖。

 

    这是一个很适合徒步的日子，不热却阳光明媚，不时地有一缕清风，吹走身上的汗水，留下一阵凉爽。沿着昨天的线路，花了40分钟翻过半岛到达尼塞。之后便避开大马路，沿着湖边一路前行。

 

    自己贪心，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想多赶一些路，结果错过了木夸旁的一个绝佳的宿营地。之后便是在无穷尽的山路中一路猛赶，试图走出山林，在湖边扎营。幸运的是 终于在天完全暗下来之前，在女神湾下，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营地。接着便是扎营生火，解决了最后一个在拉萨买的罐头。

女神湾

 

    第二天一早，被一阵鸟鸣虫叫给吵醒，吃了些干粮之后继续上路。因为想一直沿着湖边走，便没有去走经泸沽湖镇的大马路，而是径直上了那个深入湖中的巨大半 岛。半岛上都是山，不时会有一片靠着湖边的平地，住着一两户人家。开始阶段山上的路很难找，需要从树丛中直直地向上爬，直到遇到盘山而过的山路。而这树丛 高大浓密，坚硬的树枝在身上划出了不少伤口。接近中午的时候，终于从半岛上翻了出来，再次见到了蔚蓝色的湖水……

 

    下了山便是落凹，草海就在这边上。那天的太阳很烈，中午时分走在草海边上的柏油马路上，一阵阵的热浪不断袭来；远处的杨柳也在地面燥热的空气中扭曲了起来……草海之大，大过想象。等我找到走婚桥的时候，水袋中的两升半水已被我消耗一空。

走婚桥

    现在的走婚桥是新建的，老的就在一旁被废弃了。过了桥，依旧是一段柏油马路，只是这边的路程比对岸短了不少。过了纳瓦，路便一份为二，一条是深入内陆的马路，一条是延伸至湖边农田的田埂小路。毫不犹豫，我选择了后面那条……

 

    四川境内，过了草海，直到廊坊，都是一片农田，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、望不到湖水的农田。走在其中，不时能见到一个个村落。村里的人都上了地里，留下户户屋门大开；每户都有一条没怎么见过生人的狗，闻我走近便大声吼叫……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！我跨着一道一道地田埂，一直朝着湖的方向前行。终于，两点多的时候，看到了远处的一丝波光鳞鳞……

 

    到了湖边，继续沿着湖行走，没多远便到了廊坊。于是，从云南出发，昨天下午进入四川，现在，又回到了云南。从廊坊到大落水的路很好走，下午时分又是山阴， 很凉快。我估摸着时间，估计晚上天黑以前可以赶回里格，顿时，一个热水澡的诱惑变得无限大了起来，引诱着我不断加快脚步……

 

    过了落水的那一段路，离开湖边，顺着山势修建。于是我便不断地抄近道：下马路，下山坡，下到湖边平地，沿着湖边走一段，上山坡，上马路，继续前行……..当然，抄近道的代价也不小：那些湖边平地都是农田，为了防野猪，都建了栅栏；而且上下斜坡通常没有路……所以，几次下来，时间省了不少，但我的脸上，脖子上，手臂上，多了不少伤口。

 

    终于，晚上七点多的时候，我看见了里格村里渐渐亮起来的一盏盏灯光…….

 

（两天一共14个小时。第二天除了4次每次5分钟的休息进食以外，10个小时一直在路上。总里程70多公里）

 

 

 

泸沽湖的星空

    环湖的那个晚上，自己一个人躺在帐篷里，仰望星空……

 

    那天的夜空，没有一丝云彩，布满天穹的繁星，在仿佛触手可及的地方无声地闪烁着；世界一片寂静，在目光的尽头，隐隐约约的灯光也和星辰融为了一体……不时有流星划过天际，悄无声响地在天空留下一道绚烂的光芒；又转瞬即逝，留下那永恒的虚空……